而能够敕封一位道主的,必然是太清境运朝帝君。
任何一位修运朝者,都渴望自己成就太清,敕封道主。
如今楚景山已经没有办法,只能求助秦子君,将死马当活马医。
见时间尚早,楚景山没让秦子君离去,而是陪着他长谈。
楚景山其实对秦子君是有几分怨恨的。
他并不傻,知道秦子君正是利用了他的处境,来拿楚国做实验,宣扬他那一套儒家修行理论。
在楚景山看来,秦子君和天法阁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只是秦子君要求的少,他两权相害取其轻,才是选择秦子君。
但一番长谈交流后,楚景山的想法立刻变了。
秦子君侃侃而谈,所说所言都是在理,把楚景山说的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人当真是个大才。
他甚至心下悲念,要是自己过去就能认识秦子君,甚至受他教导,自己估计能少走不少弯路。
但那毕竟只是妄想。
尤其是经过秦子君一番详细解释,楚景山发现,那套儒家修行之法和自己想的并不完全一样。
他以国君之位看到的,自然是儒家修行对皇权的掣肘。
但经过秦子君一番讲解后,他发现,儒家修行与运朝修行并存,或许能打破运朝修行的百万年诅咒!
那就是,运朝修者几乎都是二代而亡,最多也只能到三代。
但如果儒家修行方法成熟,和运朝体系配合。
那么之后的运朝,不说能千秋万代,但有很大的可能,传承个七代、八代,乃至于十几代都没问题。
这是在完善运朝修行!
在秦子君所画的美妙蓝图下,楚景山觉得自己过去的想法太狭隘了。
他其实是在和秦子君,共同名垂千古啊!
自己在乎的,只是楚国一时之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