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州州府,知州鲁兴昌一如往常那般,在午后的休憩时光,坐在书房中喝着茶水。
去年江北道遇大灾,同州亦是遇难。
还好,同州之难不比江北道道府。
他这位知州手忙脚乱,一番糊弄了事,虽没有给出一份满意的答卷,但好歹是渡过难关,并没有被革职。
“如今我年纪也不小,往上升也没了希望,在做几年知州,就请辞吧。”
他这几年知州做的也不轻松。
为了家族,为了儿子,他这些年各种找关系,走门路,想要托衬一把。
但家族不争气,儿子也不争气。
整个鲁家后代,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看上眼的。
儿子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这官路已经断绝,鲁兴昌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不再让鲁家求权。
人生在世,求的无非是权与钱。
其中,权大于钱。
有权者必然能有钱,有钱者不一定有权。
鲁兴昌深明其中的道理,掌控权力方是根本。
而在运朝楚国,想要求权就要入朝为官。
这又要求基本的读书能力。
显然,
鲁家后人没有这能力。
如此,鲁兴昌选择了第二个选项,那就是求钱。
十年前,他不顾小女儿反对,将她嫁给了一富户人家,对方是粮商,有各种产业,家财万贯。
而鲁家有这么多年积累的政治资源,双方姻亲可谓是政商结合的强强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