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要哄抬粮价,的确是秦子君下的令。
秦子君冷声道:“我是和林家签订了协议,要求他们抬高粮价,但那份协议中有一个时间期限。”
“等期限到了,他们必须要把粮价降回去。”
“但林家到了协议期限,不光不压回粮价,还借我的名义继续抬高价格,道府有我坐镇到是无碍,但周遭的州县灾民可是遭了难。”
“这林家损了我的声誉,为了这事我也受到陛下批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鲁兴昌仔细回忆刚才秦子君的话,他说救自己这事不好办,不是不能办。
这说明秦子君只是需要自己付出代价。
鲁兴昌当官这么久,自是弄的清楚这话里有话。
他当即道:“还请秦大人救我,以后但凡秦大人有事,我和整个鲁家,在所不辞!”
秦子君笑道:“好说好说,我正有求于鲁大人你一件事。”
鲁兴昌神色一喜,这事妥了!
呵,你早说你是要我办事,何必这么假惺惺。
鲁兴昌感激涕零道:“请大人明说!”
秦子君淡淡道:“我只是要借鲁大人的项上人头,以及整个鲁家一用,鲁大人可能交给我?”
“你……”
鲁兴昌失声喊道,他此时哪还不知,这是秦子君在故意逗自己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说到这句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片惊恐。
秦子君笑道:“看来鲁大人,也还记得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事。”
鲁兴昌脸色灰白,惨笑道:“我真是小看了你,当年你那么年轻,就能看出原因。”
“最可怕的是,你还这么能隐忍,过了十几年,你才来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