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景山已经不在意。
能与如此惊才绝艳,能够创造一个修行体系的人物生在一个时代。
能与这样的人关系亲密,以学生之礼请教。
楚景山觉得自己已是天大的幸运,又何必再去求其他?
本身太清境就是玄而又玄,万年可能就出那么一个,他已经不在意秦子君是否能成。
秦子君已是证明,他的这套修行体系是可行的,是正确的。
他是真正的开创者。
况且秦子君‘虚度’这些年,在凡人看来很长。
但在楚景山这位修道者眼中,不过弹指一瞬。
他本已不抱期望,但秦子君,却依然给了他无法言明的震撼。
默然片刻,楚景山道:“夫子在世,这丞相之职非夫子莫属。”
“夫子要辞官,孤不允,不管夫子要去做什么,这丞相之职都虚位以待。”
“不过还请夫子告知,这最后一步,还差了什么?”
楚景山虚席向前,就如他过往曾无数次与秦子君相谈那般,既问苍生,也问鬼神。
秦子君只是笑着回答了他四个字:
“教化天下!”
……
“望舒,我这次可不光是去游山玩水,你这大包小包,是要把家都搬走吗?”
听说秦子君要巡游天下,最忙的就是望舒。
她收拾的大包小包,似乎是真要把家都搬走。
望舒麻利的收拾东西,口中说道:“这衣服你最多就穿三天,便要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