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丝绸等物,还是要带着一些,好路上有空闲时去做。
望舒正收拾着东西,一群年轻人匆匆忙忙而来。
这些年轻人有十多位,都是秦子君这些年来收的弟子。
为首者正是子路和子墨。
两人如今正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风华正茂。
他们如今都有功名官职在身。
“学生拜见老师,拜见师娘!”
十几位年轻人,恭恭敬敬行礼。
秦子君笑道:“你们是来给我送行?”
子明和子墨对视一眼:“非也,我们不是来给老师送行,而是要和老师一同行遍天下,侍奉在老师身旁。”
秦子君眉头一皱:“胡闹,你们好好的官不当,陪老夫出去乱跑做什么?”
子明和子墨早有准备:“老师曾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我们陪老师行万里路,身边又有老师言身教导,这岂不是比闭门造车要强过不知多少?”
“我和师弟们尚有许多学问要请教老师,待我们知行如一,才能为民请愿。”
“望老师准许!”
子明和子墨再拜。
他们身后的那些弟子,同样拜道:“望老师准许!”
秦子君张了张嘴,最后一甩袖子:“算了,随你们便吧。”
子明和子墨两位师兄大喜过望,他们又道:“一些师弟正在县中为令,我们已发了急书。”
“到时师弟们也会一同过来,共同侍奉在老师身旁。”
“我们这些师兄弟很少能聚,这次却是托了老师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