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这三位太清境没有眼力,看不出儒家修行的根本。
实在是秦子君这一世,一次都没与人动手过。
他这一世生活在运朝体系之下,又是和平年代,就算是遇到政敌,也是用体制内的手段解决。
运朝内的那些宗门,也不会对他这位高官有什么非分之想。
而秦子君的那些弟子们,也都在他庇护下,于官员体系中前进,不需要展现自己的法力神通。
可以说,这几十年来,楚国根本就没有需要他们这些儒家修者,展现自身神通的机会。
再加上儒家修者夺天地造化,不可长生,都是凡人之躯。
这种完全有悖于现有修行体系的修行之法,任这三位太清境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相信秦子君有什么神通威能,只当他是个凡人。
你说一个走路都不灵便,年仅七十岁的老头,竟然用几十年时间修成太清境?
你见过哪个太清境,走路还要让人搀扶,七十岁就要老死的?
玄岳真人笑道:“原来小友知道我们三人,这最好不过。”
“不过我们此来,倒也不是为小友而来,而是为了你身边的这位……姑娘。”
这位玄岳真人虽然一直在笑着,也对秦子君很客气。
但是那发自骨子里的对秦子君的不以为意,依然呼之欲出。
“望舒?你们找望舒是有何事?”
秦子君心下叹了口气,知道这些人果然是犯了贪念。
他表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
“原来这位姑娘名望舒,真是一个好名字。”
“小友可知你身旁这位姑娘的真正身份?”
不待秦子君回答,玄岳真人又是道:“其非人、非妖、非魔、亦非我等这样的修道者。”
“其乃是上古之神明,其名中有一‘神’字,就可知其来历非凡,不可以常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