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儒家弟子,您可照看一二。”
“儒家弟子们都遵从老师之礼,您又是儒家弟子们不变的信仰,即使时隔万年、十万年,这份信仰也不会变。”
“儒家弟子,值得您这样做。”
欺师灭祖,在儒家修行是大忌,就算你以儒家之法修成太清境,若欺师灭祖,也会立刻失去一切神通法力。
儒家之修行,就是建立在秦子君的那套‘礼’之上。
自然的,已经以圣人之妻之名,被儒家弟子尊崇的月神,即使千万年后,她依然会受儒家弟子祭拜。
“但是楚国您不用去理会,若未来楚君昏庸,您就看着它灭亡就是。”
子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他深知自己这师娘有的时候还是太单纯,怕师娘因为老师的原因,对楚国太多照顾。
天下没有不灭的王朝,最起码迄今为止没有。
子路知道未来楚国必被灭,他不想那时候师娘介入这段因果中。
作为弟子,自己必须要提醒一二,才对得起老师对自己的教导。
望舒无奈道:“你怎么和你老师一样,是觉得我太笨么?不用你说,这些我都知道。”
子路咧嘴笑道:“您这辈子说的话,这句我最爱听。”
“您说,我和老师很像,嘿嘿,这就是对我这一生,最大的表扬。”
他这辈子,都在追逐老师的背影。
早已没有了牙齿的老人张着嘴,笑的开心,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望舒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她回到寿山县的小院中,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书房,轻柔的放在桌子上,似乎是怕打扰某人的读书。
望舒默默的拿起床头上倒扣的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