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国君只是凡人,但其勤政爱民,励精图治。
多少儒家修者弃楚国而去,在周国为官。
楚国国君大怒,竟下令将所有在朝为官的儒家修者贬为庶民,还要对儒家修者动兵,葬送了最后的国运。
稷下学宫,距圣人创学宫至今,已有近八千年历史。
这八千年来,学宫中走出多少儒家修者,其中更是有几位,成就太清,位列百圣之一。
这里已是所有儒家修行者的圣地。
学宫广场中央,有一铜像,那正是圣人之像。
此时,
一位身穿月华编织的银白长裙,秀美绝伦,墨丝如瀑的女子,正站在铜像旁。
望舒纤长的手指轻抚过铜像。
历经八千载时光,这座铜像也没有任何风霜变化。
那铜像的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那是她曾经亲手所刻。
“拜见月神!”
一位身穿儒服的老者站在望舒身后,恭敬行礼。
他是稷下学宫第两百八十七代宫主。
虽不是太清,却也有道主境的实力。
老者面容古朴,不苟言笑,他说道:“当今楚国国君暴虐无道,草菅人命,百姓民不聊生,更对月神污言秽语。”
“某愿以稷下学宫宫主之名,讨昏君,正社稷,还望月神准许!”
望舒清冷矜贵,自带疏离感,她淡淡道:“他曾说,儒家修行当以民为本。”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你既已知道答案,有所准备,又何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