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她爱慕着的少爷,号称儒家第一位圣人的他。
望舒也不会升起任何的期望,认为少爷是元始大罗天的对手。
她只希望这两人永远不相见。
直升机上满是沉默。
望舒不想说话,姜栀也就陪着她不说话。
没多久,直升机降落在附近的城市。
姜栀走下直升机,对着望舒道:“本打算带你去帝都的,但太麻烦了。”
“今天你就住在这里休息一下,明日就可以去东湖别宫,我会陪你一起去。”
望舒张了张嘴,她想说自己不用休息,可以直接去那个什么东湖别宫。
况且她现在心中惴惴不安,宁愿早点‘赴死’。
反正伸头就是一刀,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又转念一想,觉得是这女帝故意欺负她,是故意让她害怕。
一个死刑犯什么时候最恐惧?
绝不是跪在地上被处刑的时候。
而是在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被处刑,当天晚上绝对休息不好也睡不着,以及在被押赴刑场的过程,那时候最是令人害怕。
大部分死刑犯,这时候都会瘫的连路都走不了。
望舒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死刑犯’,这个女帝就是故意让她感受这样的恐惧。
‘真是一个恶趣味的女人,但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臣服?那你就猜错了!’
‘我月神所拥有的勇气,绝不是你这恶毒女人能够想象的!’
望舒昂首挺胸,高傲的看了姜栀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她,扭头就跟着随从离去。
姜栀看着她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就是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