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雪嘴角含着笑，那是幸福的笑，是她两世为人，也永远忘不掉的记忆。
“但就是在这样的绝望下，那个小女孩被人救了。”
“那只伸出来的手，对小女孩来说，是让她愿意为此奉上所有的奇迹。”
楼观雪的眸光微移，看向了身侧。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却仿佛回到了上古之天破碎的时期，看到了在她身旁的那座楼阁。
“那座楼叫做‘观雪楼’，所以师尊你为我起名楼观雪。”
“现在细细想来，那座楼的名字起的真好听，若是名字难听一些，我岂不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
她自顾自的说着话：“从那往后，我就最喜欢冬天，喜欢雪景。”
“不只因为我叫楼观雪，我喜欢观雪，也是因为在那个冰天雪地里，我与师尊的相见。”
秦子君似是对楼观雪的身体视而不见，他漫步走到她身旁，微微颔首：“我历经无数次转世，有过无数的记忆。”
“绝大部分的记忆我都遗忘了，因为它们不重要。”
“但收你为徒那一天的记忆，我一直铭刻在脑海中，没有忘记。”
这简单的一句话，在楼观雪听来，却比什么动人的言语都让她觉得好听。
她轻轻的哼着古老的小调，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秦子君，留给她一道优美的背影。
她的背脊就像是展开的蝴蝶羽翼，白皙娇嫩。
“师尊，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还小，有一次在冰天雪地里，你拿着戒尺让我跪在地上，就那样打我，让那个我好好好练剑。”
秦子君仔细回忆，总算是想到了那一天。
楼观雪轻语道：“我犯了错，被师尊教训，没有任何怨言。”
“师尊打的真的很疼，但我明白，那都是为我好……只是除了疼外，我又觉得有些……喜欢。”
她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期期艾艾道：“师尊，你说我是不是贱骨头，师傅越是惩罚我，我反而越是开心。”
这话让秦子君有些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