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没有躲。
他就站在雨里,仰着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庞,混合着脸上的血水和泪水。
他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瘆人。
“林晚卿……”他念着这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为什么要生下我?让我来受这份罪?”
没有回答。
只有雷雨声,和无尽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废墟深处传来。
很轻,很慢,但在雨夜里却异常清晰。
林墨猛地转过头,硬化的异能瞬间覆盖全身。他像一只受伤的孤狼,警惕地盯着声音的来处。
一个黑影,从断壁的阴影里走出来。
不是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那是一个浑身腐烂、只剩半个脑袋的丧尸。它的眼窝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身上穿着千年前古武军的残破盔甲,手里拖着一柄生锈的铁戟。
“吼——”
丧尸发现了林墨,发出一声低吼,拖着沉重的步伐冲了上来。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墨瞳孔一缩。
禁地的传闻是真的!这里面真的有变异的尸傀!
但他没有跑。
或许是跑累了,或许是觉得死了也好。他站在原地,等待着那柄铁戟落下。
“噗嗤!”
铁戟划破雨幕,直刺林墨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