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兵器。
他的身体,就是最硬的兵器。
“林墨。”
莫北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剑,递给他,“你……你选好了吗?我……我怕我选不好。”
林墨看着莫北。
这胖子虽然胆小,虽然总是哭,但他没有背叛过自己。
“拿着。”林墨从架子上随便拿了一把最破的短刀,扔给莫北,“别想着杀人,保住自己。”
“那你呢?”莫北看着林墨空空的双手,“你不拿武器吗?”
“我不需要。”
林墨转过身,看着武器库门口那刺眼的阳光。
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冷硬。
洛清音想要误导议会,想要把他当成疯狗一样处理。
那他就做一条疯狗。
一条咬死主人的疯狗。
“莫北。”
“嗯?”
“如果我死了,你就跑。”
“我不跑!我要跟着你!”
“跑!”林墨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狼,“活下去,替我看看,那天穹议会的塔顶,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景。”
莫北被他眼中的杀意吓到了,手里的短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集合的号角吹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