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碎裂的声音。
剥皮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林墨,但林墨就像一块粘在骨头上的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林墨死死地咬着。
咬着那根跳动的血管。
温热的、腥甜的血液,涌入他的口腔,呛得他咳嗽,但他没有松口。
他疯狂地撕咬着,吞咽着。
像一头真正的、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剥皮者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胡乱地抓着林墨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但林墨不动。
直到剥皮者的身体停止了抽搐,直到那股温热的血流变得冰冷。
林墨才松开了嘴。
一大块血肉,被他撕扯了下来。
他跪在那里,满嘴是血,看着倒在地上的剥皮者,像个嗜血的修罗。
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喝彩。
几千人,就这么看着这个浑身是血、肩膀上还插着铁链的少年。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林墨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想把肩膀上的铁链拔出来。
但他刚一动,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