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颤抖。
因为那些字,他太熟悉了。
“忘川无路,奈何无声。”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林晚卿无罪。”
“林墨,快跑。”
这是母亲的字迹。
他认得。
在黑石营的禁闭室里,他也见过这样的字迹。
但这里的不一样。
这里的字迹,更多,更密集,更绝望。
仿佛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灵魂,在无尽的岁月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尽最后的力气,刻下的诅咒和警告。
林墨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石壁里。
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流下,和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
“忘川无路。”
他低声念着这四个字。
没有声音。
但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脏上。
忘川。
那是地府的河。
那是死人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