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苏晚晴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得像是在拉破风箱,“别去……真的不值得……你打不过他们的……你毁了能源塔,他们已经动了必杀之心……你再去,就是自投罗网啊!”
林墨看着她流泪的样子。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莫北背叛时的哭脸。
那个胖子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他快跑。
又闪过夜澜挡在他身前时的决绝。
那个满头白发的女孩,用燃烧本源的方式,为他撑起最后一道屏障。
所有人都告诉他,别去。
所有人都告诉他,打不过。
所有人都告诉他,要活下去。
要苟且偷生。
可为什么?
为什么活下去的方式,只能是逃跑?
只能是像狗一样,躲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等着伤口腐烂,等着被找到,然后像牲畜一样被宰杀?
林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越是劝退。
他越是想去。
越是不可能。
他越是要去做。
这已经不是复仇了。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死不休的偏执。
一种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在南山墙上撞出一个洞来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