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头白发,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她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一条腿,是瘸的。
但她没有用拐杖。
只是用一根木棍,死死地支撑着身体。
林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或者是那个布袋里的头颅,终于开始影响他的神智。
但他没有。
他看清了。
那是夜澜。
那个应该在黑市地下,躺在手术台上的夜澜。
那个精神本源破碎,应该再也站不起来的夜澜。
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墨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态。
他看着夜澜。
看着她那满头的白发,看着她那瘦骨嶙峋的手臂,看着她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清澈的眼睛。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匕首,差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