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出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不是去掐他的脖子,也不是去砸他的脑袋。
而是,把莫北的头颅,递到了疤脸男的面前。
递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疤脸男。
“想吃肉?”
林墨的声音,很低。
却像是在宣判死刑。
“这就是肉。”
“人肉。”
疤脸男的腿,开始发抖。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死人脸,闻着那股浓重的腐臭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胆汁,胃酸,混着早上吃进去的一点干粮,吐了一地。
林墨看着他呕吐。
看着周围那些流亡者惊恐万状的脸。
他没有杀他们。
杀,太便宜了。
他要的,是比死更可怕的恐惧。
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