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颤抖着接过令牌。
看着林墨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一条狗。
一条为这个魔鬼看守门户的疯狗。
林墨转过身。
走向矿坑深处。
夜澜正靠在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薇拉则蹲在她身边,机械手无意识地帮她梳理着被汗水浸湿的白发。
林墨走到她们身边。
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块干净的布,递给了夜澜。
夜澜接过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墨。
两人对视。
不需要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晚晴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看着林墨用最残酷的方式,建立起他的秩序。
看着他用鲜血,铺就北上的道路。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是多么的虚伪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