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肩上的枯木旗帜,往地上一插。
然后,像一阵风,冲了出去。
没有用刀,没有用枪。
只是用她那残破的机械身体,像撞钟一样,把那几个流氓,一个一个,撞飞了出去。
“砰!砰!砰!”
几声闷响。
那几个流氓,像死狗一样,躺在泥泞里,爬都爬不起来。
林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径直走到那个茶摊前。
坐下。
薇拉和夜澜,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苏晚晴推着轮椅,战战兢兢地停在几步远的地方。
那妇人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向林墨。
她的眼睛,很漂亮。
像是含着一汪秋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但林墨知道。
这双眼睛,很毒。
毒得像蛇。
“客官,喝什么茶?”妇人笑着问道,声音酥软,像是在挠人的心尖。
“最好的。”林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