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的手指冰冷而僵硬。但当她握紧那截断剑时,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暖流顺着剑柄传遍全身。
那是莫北留下的,属于“人“的温度。
“能走吗?“林墨问。
不是关心。是在确认工具的可用性。
夜澜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想说“能“。
但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很轻微地点了下头。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担架边缘站了起来。
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株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但她站住了。
林墨看着她。
看了两秒。
然后转过身,不再看她。
“出发。“他冷冷地宣布,“去昆仑。“
黑蛇猛地一震,大声应道:“是!“
大厅里所有人立刻行动。炸药装箱,武器分发。引擎的轰鸣声在大厅外响起——那是守心盟最后的车队。
林墨第一个走出大门。
他没有坐车。也没有回头。
他只是迈开步子,走进漫天风雪里。
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