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槽的尺寸,刚好能将那只灰色行囊严丝合缝地嵌入、卡稳。
做完这一切,林墨起身,目光如冰锥般锁定夜澜。
“放进去。”
他微微停顿,冰冷的字句不带半分温度,落下最后通牒。
“要么放。要么,你抱着它,留在这。”
绝境之中,没有第三种选择。
昆仑罡气镇压一切生机,登顶之路步步噬命。任何多余的执念与负重,都是致命催命符。
他可以为这份念想留一处安稳之地,却绝不会让一份执念,拖累全队、阻断前路。
夜澜望着石面上规整的凹槽,又抬眼看向眼前冰冷漠然的男人。
她无比清楚,林墨从不说空话。
在他的规则里,但凡成为登顶累赘的东西,无论是行囊,或是她自己,都会被毫不犹豫舍弃。一如当初他烧掉那封承载过往的信。
良久,她缓缓松开了紧绷的手臂。
仿佛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小心翼翼将灰色行囊放进冰冷的石槽之中。
行囊稳稳卡入凹槽,纹丝不动。
像是被牢牢钉死在这条通往地狱的生路之上。
做完这一切,夜澜翻身攀上巨石,背对着林墨,重新将石槽护在身前。
刻意拉开的距离,藏着她心底无力的抗拒与悲凉。
林墨站直身躯,走到巨石正前方。
他弯腰,双臂稳稳扣住数吨巨石的两侧边缘。
刹那,暗金色的异化纹理自掌心暴涌而出,瞬间覆盖了他的双臂与肩胛,如活物般锁死巨石。
厚重青石发出低沉浑厚的嗡鸣,沉滞的力量被瞬间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