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墨和夜澜而言,不是恩赐,是死刑。
林墨看着赵长老那张高高在上的脸,眼底第一次有了情绪——那是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冰冷。
“你明明看见了,”林墨声音低沉,“证据就在那里。”
证据在那,赵长老却连眼皮都没抬。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林墨,眼神中透着一种玩味的残忍:“老夫的话,就是证据。在这神山上,真理只在强者手中。”
他并非不知真相,他只是在享受蹂躏昔日强者的快感。
“给我打!”
两名护法弟子狞笑着上前,玄铁棍刻着倒钩,专破皮肉筋骨。
林墨没有反抗。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铁棍落下。
砰!第一棍,背脊血肉翻飞。
砰!第二棍,腿骨不堪重负。
他没动。夜澜被死死按住,泪水无声流淌,心如刀绞。
打到第四十棍,林墨已跪倒在地,却用血肉模糊的双手死死抠住地面,不肯倒下。
他不能倒。倒了,就输了。不仅输命,也输了山下那个人的等待。
就在第五十棍高举,欲砸碎他脊梁时。
“住手。”
一个清淡、漠然,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容貌清丽,气质却冷若冰霜。腰间一枚玉牌,刻着“内门”二字。
全场死寂。连赵长老都收敛气焰,躬身行礼:“不知叶师叔驾临,有失远迎。”
叶清漪,昆仑年轻一代最神秘的内门天才。
她无视赵长老,径直走到林墨面前,低头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死死抠地不肯松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