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成功率五成,失败即刻精神崩裂,沦为痴傻废人。”
细碎的呢喃卡在喉间,无声消散在喧嚣人海中。
无人听见她的担忧,无人知晓她为这场厮杀,耗尽了多少心血与生机。
……
擂台之上。
林墨轻轻甩动发麻的手臂,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皮肤之下,青筋疯狂暴起、剧烈跳动,淡淡的暗金纹理在肌理深处若隐若现。
这是道基濒临崩溃、肉身达到极限的致命预警。
痛感席卷全身,视线开始轻微模糊,耳畔萦绕着持续不断的嗡鸣。
这是肉身超负荷、精神过度透支的典型征兆。
但他脚步未退半步。
后续登台的对手,实力层层递增。
凝气巅峰、半步筑基、乃至筑基初阶的核心弟子,接连登场。
无人能挡他一步。
依旧是最朴素、最暴力的纯粹体术。
肘击破防、膝撞碎骨、锁喉制敌、借力绞杀。
没有灵力轰鸣,没有功法异象,只有拳拳到肉的杀伐,招招奔着制敌绝杀而去。
身躯内外,旧伤不断撕裂、新伤层层叠加,筋骨持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可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盛,锋芒越来越锐利。
那是独属于逆命者,于绝境中涅槃、于打压中崛起的凛冽戾气。
当第七名对手被他生生击溃战力,砸落擂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