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锈铁钎自带星血残余与守界本源,狠狠摩擦在金色掌罡之上,三尺火星炸空。
专克世间武道的守界蛮力,竟硬生生压得金身罡气开裂细纹。
岳松年身形猛然后滑三步,掌心金纹崩裂,忍不住一声闷哼,一丝不苟的山羊胡都被气浪吹得歪斜凌乱。
“就这金身?”
林墨吐掉嘴角血沫,胸膛剧烈起伏,肺腑像破旧风箱般撕扯剧痛。
他眼底血色翻涌,声音沙哑刺骨:“我林家碑冢被你们踩烂三百年,今天就拆你这伪道统金皮,拿来砌坟!”
话音落,人再度疯冲而上。
剑阵长剑疯狂劈落在他脊背、肩头,翻出层层血肉伤口,鲜血浸透灰布衣衫。
林墨浑然不觉痛楚,铁钎专攻岳松年金身衔接的关节死角,招招搏命。
岳松年金身厚重,防御滴水不漏。
但林墨打得太脏、太狠、太刁钻。
他骤然抬手,将怀中仅剩的半瓶浑浊残水径直泼出。
水里混杂着连日鏖战沾染的蚀气污浊、疮口毒浊,并非破防利器,却精准晃开了岳松年的视线。
金身凝神需聚气,心念一晃,护体金芒瞬间出现半秒滞涩断层。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半秒。
锈铁钎尖精准刺入岳松年右肋三寸。
此处,是他当年贪图省事、节省天材地宝,未曾彻底炼透金身的唯一凡胎死角。
“呃啊——!!”
凄厉惨叫撕破浓雾。
岳松年体表琉璃金身瞬间爬满漆黑蛛网裂纹,三百年金身罡气如碎瓷般轰然崩碎,金色碎片炸裂纷飞,震得周边古武弟子纷纷踉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