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看"你。
而你也在"看"它。
隔着晶壁。隔着规则。隔着万年的沉睡和一次偶然的激活。
林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爪尖从晶壁中抽了出来。
他不再坠落了。他用共生体的吸附力,将自己牢牢固定在塔身上,然后低下头,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正在晶壁深处、被层层规则封锁的、新生的——存在上。
他的银纹在跳动。
那个存在的银纹——也在跳动。
一模一样的频率。一模一样的韵律。一模一样的——
"呼吸"。
林墨闭上了眼。
在意识的最深处,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莫北的尖叫。不是界核的低语。不是母亲的呼唤。不是苏晚晴的耳语。不是夜澜的剑鸣。
是一个刚刚诞生的、还带着晶壁冰冷气息的、如同初雪落在水面上的——
"你好。"
……
金字塔深处,那面沉睡了万年的"镜子",缓缓地、极其轻微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从缝隙中,一只银纹遍布的手臂,慢慢地、试探性地,伸了出来。
和林墨的左臂,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