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我杀哪。"
五个字。
不是"我会跟着你"。不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不是"我会保护你"。
是——"你去哪,我杀哪"。
最粗暴的、最直接的、最薇拉式的表达。
你决定去毁桥,那我就跟着你去毁桥。你决定去面对规则对冲的洪流,那我就跟着你去面对。你决定去撕裂两界,那我就跟着你去撕裂。你决定去死,那我就跟着你去死。
你去哪里,我就"杀"到哪里。
不是"守护"。不是"跟随"。是"杀"。
因为在这条路上,会有阻拦。会有敌人。会有试图阻止他毁桥、试图维持旧有平衡、试图将母亲继续钉在锁链上的——一切东西。
而她,会杀穿它们。
林墨的手,在她的头顶上,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那可以被称为"头发"的话。她的头部装甲光滑冰冷,没有任何毛发,但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酸的温柔。
"好。"他说。
一个字。
不是"谢谢"。不是"你不用去"。不是"你留在这里就好"。
是"好"。
他接受了。
他接受了她的"你去哪,我杀哪"。
就像他接受了夜澜的"我回来了"。接受了苏晚晴的"我去守七域"。接受了镜零的"我叫镜零"。
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同一件事——
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