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帝尊斩断、被他用禁地学到的符文重铸的、刻着"守心"二字的——右臂。
他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因果之刃的锋芒,所有的双修之术的闭环,所有的银纹的燃烧——全部灌注到了这只手臂中。
右臂开始发光。
不是银纹的光。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那种光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温度,像是骨骼在燃烧,像是血液在沸腾,像是灵魂在燃烧。
林墨闭上眼。
他的意识,沉入了右臂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道符文。不是刻在皮肤上的,是刻在骨头上的。是他在禁地中,用最后的力气,将守界者最古老的符文,一笔一划地——刻进了自己的骨头里。
那道符文,叫做——破界。
它能破开一切屏障。一切防御。一切——阻碍。
林墨睁开眼。
他动了。
不是瞬移。不是闪现。是一步。
一步踏出,虚空在他的脚下碎裂。不是被踩碎,是被那股力量——压碎。他的身体从机甲下方冲天而起,像一颗逆飞的流星,带着燃烧的右臂,直奔机甲的头部。
议长的红色电子眼珠,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林墨的右臂。看到了那团燃烧的光芒。看到了那两个字——守心。
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不是能量的力量。是意志的力量。是那种从矿洞中爬出来、从南荒中杀出来、从规则本源域中活下来的——意志。
那种意志,不可阻挡。
"不——!!"
议长的尖叫声,在机甲内部回荡。
他拼命地扒着装甲,试图缩回头部,试图关闭裂缝,试图逃回那个正在崩塌的铁棺材深处——
但太迟了。
林墨的右拳,轰在了机甲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