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杀穿巡逻队。
是——活捉。
"镜零。"他在心中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帮我锁定领头那个。银刃的。"
"他的能量波动是其他人的三倍。规则同频率百分之九十七——极难突破。"
"不是突破。是压制。"
林墨的左臂,猛地抬起。
银纹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没有向外爆发,而是向内——凝聚。他将因果之刃的锋芒全部压缩到了左臂的前臂位置,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薄如蝉翼的"刃"。
然后,他冲了出去。
不是冲向银刃战士。是冲向旁边一名普通白甲巡逻兵。
那名巡逻兵的镰刃横扫而来,白色的弧光撕裂空气。林墨侧身闪过,银纹包裹的右拳——不是打向敌人,而是打向地面。
拳头砸在结晶地面上。
规则否决,发动。
"此处——无秩序。"
他脚下的那一片结晶地面,在规则否决的作用下,瞬间失去了"秩序"属性。原本被巡逻队"秩序化"后形成的光滑镜面,在刹那间变回了粗糙的、参差不齐的、充满规则碎片的原始状态。
那名普通巡逻兵脚下的地面突然"变质",他的身体失去了稳定的支撑,一个踉跄。
林墨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
因果之刃的锋芒在指尖凝聚,他没有切割——而是"勾住"了那名巡逻兵的因果线。每一名巡逻兵的存在都基于某种规则锚定,而林墨的因果之刃,恰好能触碰到那种锚定的"线"。
他勾住了那根线。
然后,猛地一拽。
那名巡逻兵的身体,在虚空中猛地一颤。不是物理层面的拉扯,是存在层面的——动摇。他的铠甲上的符文在那一瞬间疯狂闪烁,像一台信号被干扰的收音机。他的身形变得模糊了一瞬,像信号不良的投影。
银刃战士的镰刃,在这一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