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倒。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看不见——是因为视觉在超高速风中已经没用了。他要用身体去"感觉"。
一千倍风速像无数根钢针,从四面八方刺入他的皮肤。风刃在血肉上切开一道道口子,鲜血在风中瞬间被拉成红色的丝线,飘散在灰白色的湍流中。
"一千五百倍。"
镜零的声音在音爆的轰鸣中几乎听不清了。
风速超过了一千五百倍。空气分子在超高速运动中变成了无形的刀刃,林墨的皮肤在风刃的切割下像纸一样被撕开。他的胸膛、手臂、大腿上出现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在风中狂飙。
但他没有防御。
没有用银纹的力量去抵抗风。
他让风——穿过他。
风从他的皮肤表面掠过,从伤口中穿过,从指缝间溜走。他在风中站立着,像一个被钉在风暴中心的标本,任由风刃切割他的血肉,却始终——不倒。
"速度的本质……"他的嘴唇在风中翕动,声音被风声吞没。
不是快。
是——距离。
风之所以快,不是因为风在动,是因为你和风之间——有距离。
如果你和风之间没有距离——
如果你就在风所在的地方——
那风就追不上你。
"两千倍。"
镜零的声音带着颤抖。
两千倍风速。空气在超高速运动中开始电离,紫色的电火花在虚空中噼啪作响。风刃变成了等离子刀,林墨的皮肤在等离子风的切割下直接汽化,露出底下的肌肉和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