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花的可是自己的陪嫁。我不仅装修了房子,还给洋行那些工人发了双倍工钱。这叫刺激经济流通,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呢?”
她歪着头,眼波流转:
“再说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晏不言浑身肌肉紧绷,喉结滚动:“为了我?”
“是呀。”
秦挽洲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气:
“昨天晚上……哥哥那么卖力,我都心疼了。这新床可是特意为你选的,又软又弹……”
“咳!”
晏不言猛地咳嗽一声,古铜色的俊脸当场涨成猪肝色。
他一把钳住秦挽洲作乱的手腕,又羞又恼:“住口!成何体统!”
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行了,一身臭汗。”
秦挽洲嫌弃地抽回手,推了他一把。
“去洗洗。”
晏不言连喘两口粗气,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冷着脸转身走进浴室。
“哗啦——”
水龙头被猛力拧开。
没过半分钟,浴室里便爆出晏不言难以置信的吼声:
“秦挽洲!谁让你把洗脸盆换成金镶玉的?!”
秦挽洲在外面笑得花枝乱颤,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