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言转身往外走,嘴角却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疯狂上扬。
麻烦。
真是个甜蜜的麻烦。
……
城郊,三十里铺。
几辆军用吉普卷着黄沙停下。
这里的地界还没开发,一眼望去全是荒草乱石。
秦挽洲下了车。
她穿了件繁复的白色蕾丝洋裙,头上戴着宽檐遮阳帽,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手里还撑着把小洋伞。
这一身行头,跟周围这帮灰头土脸的军官和勘探专家格格不入。
“大帅,夫人。”
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专家拿着图纸迎上来,指着前方一片开阔平坦的草地,满脸兴奋。
“经过勘测,这块地是最好的!地势平坦,土质紧实,离水源也近,不需要平整就能打地基,能省三成的工期!”
周平在一旁点头:“是啊大帅,这地方我也看了,背山面水,是块好地。”
晏不言应了一声。
行军打仗他在行,看地形也不差。这块地确实四平八稳,用来建厂最合适不过。
“那就定这……”
“不行。”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横插进来。
秦挽洲捏着手帕掩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哥哥,这地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