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短,字迹潦草,透着股穷酸气。
“药棉短缺、床位锈蚀、外科手术剪缺口……”
秦挽洲桃花眼微眯,指尖在“缺钱”两个字上弹了一下。
【洲洲:这不就是现成的碎钞机吗?】
她抓起桌上的黄金电话筒,摇动转轮。
“喂?秦福,把城里最好的地契中介叫来,还有那个大通洋行的经理。
对,带上全北地能买到的最好的进口医疗器械清单。”
她一边说,一边用炭笔在纸上涂鸦。
“对,就在城北。我要建一座花园。
顺便在花园里盖几个漂亮的小洋楼……用来安置那些伤兵。
什么?晏不言不让进人?
就说这是夫人送给大帅的惊喜。”
挂断电话,秦挽洲倒回椅子上,长发铺散,眼尾轻扬。
花钱救命,顺便买个“贤妻”的名声,还能顺带搞个全自动实验室把盘尼西林提炼出来。
这笔买卖,稳赚。
书房门被推开时,晏不言正对着军事地图发愁。
前线伤亡激增,后方军医院简直成了屠宰场。
没药,没医生,轻伤熬成重伤,重伤只能等死。
这无力感比断粮还要磨人。
“哥哥。”
娇滴滴的嗓音入耳,极其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