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都想好了。
那些为了哥哥卖命的兵,只要伤了残了,全进我的疗养院。
每人每个月发五十块大洋的营养费,我出。
实验室也盖在里头,药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当晏不言的兵,命贵!”
命贵。
这两个字,字字千钧,敲碎了晏不言多年的心防。
这世道,士兵是草芥,是耗材。
从来没人说过,当兵的命贵。
而这个被他认为只会乱花钱的败家娇气包,却在用她的方式,替他买人心,替他筑防线。
“挽洲……”
晏不言嗓音沙哑。
他看着她那副“我只是为了让你舒服点”的骄矜模样,胸口那股滚烫的热浪几乎要把理智融化。
他脑补出无数个画面:秦挽洲在海外那些年,是否也曾这般苦心经营,只为了在归国这一刻,能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这就是她口中的“顶级联姻”?
不。
这是拿命,拿家产在宠他。
“叮!宿主豪掷千金投资医疗实业,达成‘悬壶济世’成就。
两千万大洋返利已到账!”
“叮!s级奖励‘全自动盘尼西林提炼实验室’已成功激活,并自动投放至城北新买的林场地下室,请宿主注意查收!”
秦挽洲听着脑子里的炮仗声,舒服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