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言立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找丫鬟伺候。”他嗓音极低,手握住门把手,指骨凸起。
“丫鬟手劲小,擦不干净。”秦挽洲在水里扑腾了一下,水花溅在瓷砖上,“哥哥,你是不是不敢看我?”
激将法。
极其低劣的激将法。
晏不言松开门把。
一步步走近浴缸。
他俯身,粗暴地扯下领带扔在一旁,将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
那双拿惯了枪杆子、布满粗糙茧子的手,抓起那块柔软的毛巾。
“转过去。”他下令,带着军人在战场上的强势。
秦挽洲乖乖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他。
毛巾浸了热水,覆上那一抹雪腻。
晏不言力道没收住。
“疼~”秦挽洲瑟缩了一下,回头瞪他,“哥哥要谋杀亲妻吗?”
晏不言手腕一僵,立刻放轻了动作。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毛巾,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脊骨。
指尖上的薄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掠过一寸,便点燃一寸火苗。
水汽越发浓重。
晏不言呼吸粗重,盯着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眼底的暗色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猛地丢开毛巾,大手直接掐住她的腰肢,将人从水里半提了起来。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