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北地的军阀探子,南方派来的特务,还是东洋人的眼线,谁会把这些骇人的洋装配,和一个满脑子只关心买洋裙、建花园的娇气大小姐联系在一块?
她撒着娇、乱撒着钱,连多余的力气都没出,就歪打正着地把北地六省的命脉稳稳当当护住了。
晏不言转过身,视线落在站在门口、正低头无聊踢着小石子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繁复的洋装,满脸全是不谙世事的娇憨。
得妻如此,晏不言只觉三生有幸。
老天爷把这么个毫无防备、满心满眼全是他晏不言的小福星送进怀里,这福分简直大得烫人。
“挽洲。”
晏不言大跨步走过去,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以后……”他嗓音沙哑,一字一顿,“我晏不言这条命,归你管。”
秦挽洲被他捏得骨头有些发酸,娇嗔着往后缩了缩。
“真的呀。”秦挽洲伸出葱白般的食指,点在男人胸前冰凉的军装纽扣上,轻轻画着圈。
“那哥哥以后,可不能在榻上那么没命地‘欺负’我了,我这腰到现在还酸得直不起来呢。”
晏不言喉结重重滚了两圈。
他长臂一收,将怀里娇软的人儿锢得更紧。
男人低头,薄唇印上她的红唇,辗转轻咬了一口,随后顺势偏头,贴在她的耳廓处。
“是谁昨夜拉着我的腰带不放,缠着我一遍遍叫哥哥的?”他粗粝的嗓音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秦挽洲的颈侧,“那会儿,你怎么不说让我别欺负你?”
秦挽洲被他这句直白的话烫得耳根发红。
晏不言搂着她细腰的大手往下挪了半分,语气破天荒地染上几分从容的低哑:“好,往后在榻上,我都听夫人的。”
男人顿了半秒,咬着她的耳朵补了一句:“不管是想要我‘重一点’,还是‘快一点’,我都照办。”
【洲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