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受限,我们就拿出一小部分药去高价卖给洋人。”
秦挽洲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用这笔暴利去海外采购更多的原材料和生产设备。只要雪球滚起来,剩下的药不仅能源源不断地供给自己人。”
晏不言眸光微动。
他常年带兵,思维局限在军需配给上。
秦挽洲这番话,直接撕开了一条全新的战略防线。
经济战。
劫富济贫,而且劫的是列强的富。
晏不言盯着她那双明亮的桃花眼,胸腔震动。
他抬起粗糙的大掌,捏了捏她的后颈。
“夫人这招,高。”
晏不言嗓音低沉。
“听你的。”
秦挽洲满意地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把风声放出去,就说秦氏实业手里有一批量产的高纯度神药,价高者得。”
三日后。
督军府外,豪车云集。
北地最大的六家洋行买办齐聚一堂。
英商史密斯、法商皮埃尔等人坐在偏厅,交头接耳。
“秦家那个大小姐,懂什么制药?”
史密斯抽着雪茄,神色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