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秦氏实业的制药工坊内,药香四溢。
管家赵叔看着伙计将一盒盒切好的百年野山参倒进火炉底部,心疼得直拍大腿。
“大小姐,这可是五百大洋一株的极品野山参!全拿来当柴火烧了,咱们已经往火里砸了五十万现大洋了!”
“烧。”秦挽洲坐在太师椅上,翻看账本,“火候不够,药效出不来。少烧一截,唯你是问。”
十口大锅日夜赶工。
第一批限量一百瓶玉肌膏出炉。
秦挽洲没有在报纸上登报宣发,而是亲自挑了十瓶装入紫檀木盒。
赵叔捧着木盒,面露不解:
“大小姐,既然是送礼打响名气,为何不送各府正房太太,反倒让我送给马大帅的九姨太、李买办的七姨太这些偏房?”
秦挽洲手腕翻转,合上账本,语调慵懒:“正室太太靠娘家势力撑腰,地位稳固,做事要顾全大局要面子。”
“姨太太们靠什么?全凭那张脸和男人的宠爱。色衰则爱弛,为了留住青春,她们最疯。”
“只要效果好,她们敢想尽一切办法去搬空男人的金库。”
七天后。
马大帅公馆。
马大帅的九姨太照着西洋镜,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她脸上因常年抽大烟留下的暗沉黄斑,淡了九成。
眼角的细纹完全撑平,整个人气色极佳。
“神药!神药!”
九姨太攥着见底的白瓷瓶,急声催促丫鬟,“快!去秦家名下的百货行,给我买十瓶回来!”
同样的一幕,在各个权贵宅邸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