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言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打出战术手势。
头辆装甲车驾驶员猛踩油门,战车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轰——响声震天。
两扇包着铜钉的朱漆大铁门被直接撞飞。
木屑翻飞,重重砸在院内青砖地上。
装甲车队鱼贯而入,直接将主院围死。
晏不言推门下车,转身伸手。
秦挽洲将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搭入他宽大掌心。
她步履从容踩着满地木屑前行。
身姿摇曳。
主院内,马大帅最后三百名精卫端着老式步枪,双手打摆。
周平立于装甲车炮塔侧,单手猛扯一面红绸条幅,抖开。
白底黑字:秦氏实业现场结发双倍军饷。带枪投诚,安家费五十块大洋。
条幅下,两口半人高樟木箱盖掀起。
白花花大洋在日头下亮得刺眼。
三百精卫原本绷紧的神经全盘崩断。
“当啷。”
不知谁带头扔了枪。
紧接着,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三百人齐刷刷倒戈,争先恐后往樟木箱前挤。
马大帅站在正堂台阶上,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家底被几十块大洋直接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