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给我打下这么大一片疆土。”
晏不言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粗糙指腹重重摩挲她红肿唇瓣,“为夫这辈子就算‘卖’给夫人了。”
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秦挽洲心口直跳。
这铁血直男开窍后,情话和动作一样致命。
“那……哥哥打算怎么‘卖’?”
秦挽洲不退反进,葱白指尖挑开他风纪扣,指腹沿着他结实肌肉线条往下滑,“光说不练,可配不上大帅威名。”
晏不言呼吸猛沉。
一把攥住她作乱的小手。
“回府。我好好练给你看。”
督军府主卧大门被一脚踹开。
晏不言连军装外套都未脱,打横抱着秦挽洲直奔大床。
红丝绒洋装被粗暴扯开,纽扣崩落至波斯地毯。
秦挽洲深陷天鹅绒软被中。
男人高大身躯压下,将她完全笼罩。
“晏哥哥,等等……”
秦挽洲推拒他逼近的胸膛,水润眼眸泛着微红,“我明天还要去南城考察飞机场地……”
“明天的事,明天说。”
晏不言一口咬在她白皙修长颈侧,留下一个重重红痕,声音低哑到了极点,“既然卖给夫人了,总得让夫人先验验货。”
他不给她任何思考余地。
粗粝大掌顺着曲线游走,点燃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