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言嗓音洪亮,盖过隆隆雷声,“传令航空大队,全部挂弹升空!装载传单和喇叭,给老子去敌军头上发钱发粮!”
……
南城防区外三十里。
荒野。
赵大帅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穿黄绿相间的将官服,前方是延绵数里的行军队伍。
“大帅,前面就是南城地界。”
一名旅长凑上前,指着黑漆漆的前方。
赵大帅吐出一口浓痰。
“晏不言个黄口小儿,主力全在北边。这南城防区除开一个狗屁养猪场,连道像样的战壕都没挖。”
他抽出指挥刀在半空挥舞:“告诉弟兄们,加快脚程!进了南城,秦家大小姐的财宝随便抢!”
“那个会撒钱的娇娘们,老子要绑回府里当二十七姨太!”
周围军官爆发出连串粗鄙哄笑。
底层士兵扛着磨平膛线的破枪,脚步沉重,脚上全踩着烂草鞋,肚子干瘪。
军饷半年没发,天天啃发霉掺沙的高粱面。
进去抢劫,是他们眼下唯一的盼头。
队伍正前方,三十二门老式克虏伯野战炮由骡马拖拽,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夜风呼啸。
赵大帅抬头看天。
没有雷云,可天上的雷声却愈发响亮。
“这什么动静?”
赵大帅眉毛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