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份理直气壮的“甩锅”,在晏不言眼里,全成了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
晏不言弯下腰,连人带毯子将她捞起,稳稳安置在自己结实的腿上。
“烂摊子收拾完了?”
秦挽洲靠在他肩头,指尖戳着他军装上的铜扣。
“嗯。赵老贼的督战队负隅顽抗,毙了三百个,剩下的全老实了。”
晏不言嗓音低哑,透着未散的硝烟味。
粗糙的拇指抚过她眼底的倦色,他眼中翻涌的不光是情欲,更是极度克制的珍视。
“夫人这仗打得漂亮,不过下次,莫要再弄出三万人冲阵的险招了。你若伤了半分,这天下我要来何用。”
听出这铁血军阀语气里的后怕,秦挽洲心头泛软,娇笑着缠上他的脖颈:“有晏哥哥在前面大杀四方,谁能伤我分毫?”
晏不言喉结重重滑动,大掌扣紧她的腰肢,一把将人按向自己。
这个吻没有野蛮的掠夺,却满是交托灵魂的滚烫热度。
……
督军府阳光房内。
秦挽洲穿着墨绿色天鹅绒旗袍,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手里拿着纯银剪刀,有一搭没一搭地修剪着进口黑玫瑰。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裙摆上,衬得她娇贵无双。
脑海里,系统电子音急速乱叫。
【警告!英法日三国公使联合下达最后通牒!】
【勒令交出盘尼西林配方与新型轰炸机技术,否则联合舰队将封锁沿海航道,多国远征军计划从天津卫登陆。】
【触发主线反击任务:截断列强战争潜力,实现军工降维打击。】
秦挽洲放下剪刀,端起骨瓷茶杯抿了口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