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挑了挑眉:
“奏来。”
张承明展开奏折,义正辞严:
“臣弹劾新科状元沈豫舟,入仕不足月余,不思勤勉报国,却奔赴太傅府中求学靡靡之音!”
“据闻,沈豫舟向太傅求学的并非经世之学,而是一首前朝琴曲——其目的,不过是讨未婚妻欢心!”
“此等行径,视帝师如乐伎,视学问如玩物,心浮气躁,沉溺私情,实在有辱斯文!”
“臣恳请陛下严加训诫,以正朝纲!”
折子递上去,朝堂上一阵窃窃私语。
不少官员面面相觑。
皇帝接过折子,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站在前列的太子,才慢条斯理地展开奏折。
他还没开口,文臣前列,一个苍老洪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张御史,你恐怕是只看到了皮毛。”
百官齐齐转头。
严嵩之!
太傅今日竟然上朝了!
他已经告老不问政事多年,平日早朝从不露面。
今天却穿着一品朝服,拄着那根跟了他半辈子的紫檀拐杖,站在文官行列最前方。
他来的消息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皇帝见到他也有些意外,连忙让人赐座:
“太傅今日怎么来了?”
“老臣听说有人弹劾我的弟子,来给他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