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闷声闷气,一个字蹦出来就没了下文。
他刚从厂办维修科出来。
这台对讲机老电工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折腾了三天,最后摇着头给判了死刑。里头线路断了,没救。
周砥顺手别在腰带上,打算拿回宿舍拆了当零件。
没成想撞上了陆书洲。
这女人今天怎么不嫌弃他了?
他还没琢磨明白,陆书洲已经动手了。
她拔下头发上别着的黑色铁发夹,随手一翻,夹子的圆头端朝外,在那台对讲机的外壳上连敲了三下。
紧接着,两根手指头捏住那根歪斜的天线,噘着嘴,赌气一般用力拧了半圈。
“这破铁棍子还扎我,讨厌死了。”
嘴里抱怨着,手上没停。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头到尾不超过三秒钟。
周砥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拦她别把零件弄散架。
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腰间那个报废了整整六天的黑盒子,外壳绿灯狂闪。
“刺啦刺啦”两声电流爆响后。
调度室焦急的吼声直接穿透了后山的树林。
“周厂长!周厂长收到请回答!一车间进口轧钢机突发故障,紧急停机!重复,紧急停机!”
周砥定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腰间那台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