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看着很是吃力。
宋玉华走到人群外围的时候,脚下的步子彻底停住了。
她亲眼看着。
那个白净纤弱、看着跟车间格格不入的小姑娘,脚跟稳稳扎在地面上,腰部猛地一沉,借着铁锤本身往下坠的沉厚惯性,顺势把锤头荡了上去。
“这破铁块沉死了。”
嘴里拖着软绵绵的抱怨,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
手上的动作却一寸都没偏。
八角铁锤顺着腰力甩开的弧线,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干脆利落的轨迹。
借力打力。
稳稳当当地砸在传动轴第三个卡槽上方。
“哐!”
一声闷响。
铁锤反弹。
庞大的传动轴顺着这一锤的冲量,轴心归正。齿轮滑入凹槽。
严丝合缝。
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在整个车间里滚了一遍。
卡阻解除了。
车间里一下子没了声。
风扇的叶片在头顶呼呼转着,吹出来的热风刮过每一个石化了的人。
大李嘴巴大敞着,手指还保持着攥锤柄的姿势,可锤子早就不在他手上了。老陈手里那个大喇叭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脚边。
宋玉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