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正郎的狂言直接卡在嗓子眼。
他连退好几步,脚跟一绊仰翻在办公椅里。
椅子带着他滚出去一米远,哐当撞上配电箱。
底下那帮刚还齐声附和的高管,嘴巴全程张着,一个字蹦不出来。
机甲眼部亮起红光。
一道初级激光切割线笔直切下。
超高热能扫过。
那台被奉为神明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底座四周的固定锚点与地下管线被齐根切断。
切口光滑得像用尺子量过,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留。
几秒前他还在拍着胸脯说“五十年也休想摸到”。
现在人家连摸都不稀罕,直接连根端了。
工业跨代碾压的实景这般直白地拍在所有人脸上。
西川正郎双腿发软。
腥臊液体顺着裤腿淌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他引以为傲的工匠神话连同这车间一道碎成了残渣。
中枢大厅里恒温系统平稳运转。
外头天崩地裂,里头温暖如春。
陆书洲将那份卡脖子清单平铺在控制台上。
“小甜筒,干活了。”
她嗓音懒散,全不把底下的乱象当回事。
识海里,刚换上至尊粉钻皮肤的小甜筒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