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位陆顾问嘴里,横扫人家皇宫搬空人家国库这事儿,约等于出远门走亲戚收了几样土特产,实在推不掉才勉强带回来的。
周砥站在陆书洲身侧,神色坦然得很。
他抬手帮她理好被机库穿堂风吹乱的衣领,领口压平整了才松手,温声开口:
“盛情难却,不好推辞。这床等会儿卸下来直接送进你屋里。”
陆书洲满意地“嗯”了一声。
随即扬起一张白净娇软的小脸,把话题拽了回来。
“咱们别看这些啦。”
她往后方卡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后头车厢里装好的,才是专门给各位长辈捎回来的真特产。”
这话一出,方才还在讨论床和盆景归属的大佬们,齐刷刷收了声。
所有目光朝后方那几辆还没开舱的重装卡车聚过去。
陈锋当即抬手示意。
后方几辆重卡的加厚金属侧板在低沉的液压声中平缓铺开。
白炽灯光没有任何过渡,直直打进车厢深处。
包裹着原厂防震外壳的精密光刻机核心模组,安安静静躺在正中间。
旁边是装在特制抗压箱体里的高纯度锗材料。
另一侧,微米级主轴承配件整整齐齐码了三层,每一组都用独立减震架固定,一丝晃动都没有。
张高工起初还没看真切,眼睛眯着往里探。
等看清那台核心模组外壳上刻印的绝密外文代号。
老专家两条腿当场就不听使唤了。
膝盖一软往下出溜,多亏旁边的小徒弟王刚反应快,两手用力撑了一把,才没跪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