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都切得齐整,说明下刀的人连手都没抖一下。
第三只。
青铜酒爵。
断成两截。
接茬处有尝试拼合留下的胶痕,拼了一半又放弃了。
第四只。
汝窑瓷盘。
缺了一大块口子。
天青色的釉面上横着一道长长的裂纹,裂纹里嵌满了灰尘。
一只接一只。
每一件器物的底垫上,都贴着一张小纸签。
签上用外文标注了来源地和掠入时间。
时间从几十年前一直排到上个世纪末。
标注得整整齐齐。
分门别类。
跟在自家仓库里码货一样理所当然。
甚至还给编了号。
方才还因为光刻机模组和金砖扯着嗓子笑的那些声音,全没了。
整个防尘机库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管里电流滋滋的细响。
连呼吸声都矮了下去。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