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食堂准备。”
前来送文件的李司令与张高工正好站在门边。
看着小姑娘伏案作画的单薄背影,长辈们的“吃苦滤镜”直接开到了最高档位。
在他们眼中,这哪里是娇气撒娇。
分明是一个为了华国工业腾飞,强忍着劳累呕心沥血画图的好孩子。
“你看看,你看看!”
张高工心疼得直拍大腿,扯着李司令袖子往门边退了两步,嗓门压得极低。
“孩子累成这样,就惦记一口糖醋排骨,这么点要求咱都满足不了,还算什么长辈!”
“食堂那边也是,孩子喜欢的几道菜就该天天备着,哪能等想吃了才现做!”
话音刚落,周砥端着搪瓷缸出来接水。张高工顺嘴搭了句。
“小陆今天画了几张?”
“三张。”
张高工的脚钉在了地上。
他太清楚那种图纸的分量。
他们研究所集全组之力,一周也未必能吃透一张。
这姑娘一天画三张,画完之后最大的反应不是脑子累。
是嫌手酸。
张高工张了张嘴,半天没再说出话来。
回过头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转身快步朝宿舍走去。
这一幕传开之后,整个基地的老一辈们都坐不住了。
当天晚上,陆书洲的休息室门口跟赶大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