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体的事,你不用操心。西北那边,有人替咱们解决了。”
中年研究员张了张嘴,没再问。
角落里那个批过“驳回”的老先生站了起来。
他盯着黑板看了很久。
谁都没催他。
过了足有半分钟,他走到黑板前,伸出手掌,把自己之前用红粉笔画的那个大叉,一点一点擦掉了。
他没回头。
手掌上全是红色的粉笔灰。在裤腿上蹭了两下,那点红色的印子没擦干净。
屋里没人出声。
他站在黑板前,盯着那片被抹花的空白,嗓音闷闷的。
“当初那份报告,退错了。”
停了两秒。
“不需要笨重的加压宇航服。普通人就能在载体内自由活动。”
他攥了攥沾满粉笔灰的手。
“算我一个。”
角落那个满头白发的老研究员没吭声。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撕下来,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字。
申请加入星际项目组。
签名。日期。
折好,放在老院长面前。
手很稳。但写完之后他去拧钢笔帽,拧了三次没拧上。
老院长护着被塞满申请条的衣兜,提高嗓门往外赶人:“急什么急!人选得上面和西北那边联合定。塞给我没用!都回去把身体养好,体检过不了谁也带不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