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八级钳工,上个月直接被提成了总工艺师。
厂区面积翻了三番,全是没见过的洋气新机器。
他这半个月天天去车间摸那些铁疙瘩,总觉得这祖坟青烟冒得有些过于旺盛了。
陆书洲就这么躺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一共出门两次。
一次是苏梅生拉硬拽,拉着她去供销社打酱油,她顺路包了三斤核桃酥回来。
一次是周砥拽她出去晒太阳,她在院里藤椅上瘫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嫌太阳晃眼睛,又缩回去了。
她这边躺得岁月静好,外头的大世界早就翻天覆地了。
华国国内的变化是润物细无声的。
老百姓体会最深的只有一点,不缺电了。
以前动不动就停电拉闸,这几个月却稳得很。
就连最偏远的大西北,到了晚上也是灯火通明。
村头的大喇叭里只说是新建了大型发电站。
普通老百姓可不会去深究,那发电站的底座里,烧的究竟是哪门子跨时代的“天火”。
至于重工技术这块,国家直接上了铁桶防御,捂得严密至极。
陆书洲在识海里零零碎碎接收过几次系统播报。
什么常规装备换代进入快车道,她扫一眼就划走了。
紧跟着又弹一条:二代机甲首批二十台下线。
她多看了半秒,嘟囔了句“才二十台”,翻个身继续睡。
反观国际大舞台,倒是热闹。
准确地说,是各方都在“极其努力装作不热闹”的热闹。